最初对摇滚的认识仅限于一串不连续的符号:长发,奇装异服和耳膜的阵痛.于是每有人提起摇滚我脑子里就出现一个留长发,奇装异服,并致力于使人耳痛的男子(那时我是不知道有女人玩这个的).既然这样,我自然当他们是不怀好意的,属于那类不可以轻易搭话或多看两眼的人.当然这些都是老黄历了.
转眼上了大学,又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是由于经济发展了?全民素质提高了?文化上的开放?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人们似乎不再视摇滚如洪水猛兽了,而代之以另一种独特而巧妙的态度:漠视.我是从未亲见过这种越来越广泛得影响着中国青年的文化现象在正式的场合被明确提出并理性讨论过,显示出了某种共识的预谋的回避和排斥.也正是这种种注定了它"地下"的命运.假如这世界是唯心的那么漠视或可以使它乖乖的消失在空气中.然而,很可惜...
在我看来,所谓摇滚似乎都有着某种共同的东西:一种对"共识"的反对态度,一贯激烈的表达方式.这注定了它是不易被接纳而已被误解的.但这又正是它存在的价值:非主流的声音不论对错也许都提供了一个新的选择,同时也反过来与主流正统产生有益的对照.在这个过程中假恶丑得以暴露,理当也会产生些许改进的希望,而中国式的一团和气却暧昧地遮掩着病变的肢体,也窒息了丝毫治愈的可能.它激烈的表达方式像极了某种受愚弄者发现真相后表现出的失去理智的愤怒.如果说这种愤怒是难以抑制的真情流露,这种表达方式可能也是无法改变的吧?毕竟,摇滚青年们不是政客.
然而让人担心的是如果反对的背后是为了追求其他不纯的目的或仅仅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如果激烈的表达方式沦为了纯标志般的效颦或是仅仅生理上的发泄.那么她便彻底失去了最初高贵的灵魂,成了一个邀请邪恶入住的躯壳.
也许她虚弱的反对声音带来的只是对主流价值观的否定和颠覆,也许这种激烈的表达方式并不是最具影响力最有效的,但至少至少请不要把她绑在火刑架上烧死,以"异端"的名义.我像一个进步的文明应当能够在一定限度内包容各种不同的价值取向,而主流文化对其它相对边缘的意识形态也不会是排斥扼杀而是借鉴和容纳.在价值日趋多元化的今天,如果一个事物,并未对其它人,事造成危害,社会,特别在中国,不妨给予一些的宽容.
上面的话听起来像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呓语吧,哈哈
该说说兰州摇滚了,我不玩摇滚,具体情况不甚了解,听说兰州的摇滚最近在杂志上被骂了...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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